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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讲坛“民间行动系列”之二 《敖鲁古雅-敖鲁古雅》—绝唱于醉吟

2010-07-15 19:25:15  作者:  来源:网络  浏览次数:0  文字大小:【】【】【

主讲:顾桃(本片导演)
时间:2009年6月6日(星期六)下午2:00—4:00
地点:五道口人间四季咖啡馆
   中国北部的大兴安岭,有一支颇为传奇的民族——使鹿鄂温克。三百年前,他们来自更北方的西伯利亚。他们世代以打猎和饲养驯鹿为生,拥有自己传统的生活方式。2003年他们走出了大山,搬进了政府所建的定居点。禁猎也随之来临,失去森林和猎枪的鄂温克人深感寂寞。部分族人回到山上,重新开始了传统的生活。失去丈夫的柳霞用酒精麻醉自己,因为除了天上的太阳,驯鹿和她遥远的儿子,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再属于她,弟弟维佳是个迷失了方向的艺术酒鬼,何协用口琴表达他的伤悲。酋长玛丽娅·索,漠然地看着变化着的时代。时光悄悄流逝,鹿铃声也渐渐远去……那片曾经熟悉的森林还会属于他们吗?

主讲简介:顾桃1970年出生在内蒙呼伦贝尔;2000年开始《蒙古表情》的拍摄(15000张蒙古人肖像组成的成吉思汗观念摄影);2003年秦皇岛美术馆《正在逝去的记忆——船》主题顾桃个展;2007年新加坡国际电影节;2008年纽约莱克基金会第四届REEL CHINA 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2008第五届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年度十佳。

 讲座内容:受到了战争的影响迁到了大兴安岭。过了一个叫这个叫额尔古纳河。所以最早他们是在西双版纳。所以你看到老太太冬天也是穿裙子。所以你看到他们和多生活习惯啊,包括饮酒。我父亲是在80年代的时候再拍他们,但那个时候不是录像机。是用摄影也是跟了好几年。像鄂伦春,达斡尔等。所以我拍记录片还是有这种记录的意识吧是受他的影响。那么这种意识手段就不重要了。我是02年的时候我去的就想记录他们。他们一喝酒我就激动了。就有不想走的感觉了。我是99年到的北京,完了北京也是做点小活。一直在找自己的位置,因为我是学画画的。我02年的时候回趟老家,因为好几年没回去了。回去看我的父亲,他那时候腿也不好了因为在那得蹲的时间太长,因为他们冬天要迁徙,一天就几十公里,完了一走走了一个月。那时候父亲已经六十多了,所以腿已经不太好了。那个时候我就说去敖鲁古雅去看看,我当时也戴着相机。父亲给我写了好几个人名,就是他在那边的一些老朋友。拍的照片回头给我看看他们。我去的时候拿着父亲给我写的信问那个的时候,人说已经没有了。那个人也没有了,被冻死了。我当时已经找不着人了,心情很沉重。那时候他们在满族搬迁呢,就是快到漠河了。但是我还是找到了父亲一直拍的那一家。她的丈夫叫满提,儿子叫和谐,就是里面卷头的那个。为什么做纪录片?因为我们在山下定居点喝酒。就是在一个客厅,那时候他们也定居了。但是房子没有现在的好,但是房子特别有感觉都是那种按照俄罗斯这种建的。这是一个客厅,客厅旁边是一个卧室。卧室就是一个大炕。一圈人喝酒,我就是正好在其能看见客厅和炕上这几个人的位置。有2个做到没有靠背的椅子上,这种椅子叫做北京凳。2个人又唱歌又喝酒的,客厅里没人,只有2只狗正处在发情期,在交配。看到这种景象后我觉得这才算是和谐、自然呢。当时我要拍张照片就是拍不到,用广角拍我也只是一个标头所以拍不到。我没有侮辱的意思我是说在自然社会,人就在自然里,那个狗也在自然里,都是自然中的一员,我们说的是平等的。这种感觉只有在敖鲁古雅这种地方能够体验到。后来也没有提纪录片的事。因为人多了,理解的东西也就多了,误解也就多了。后来他们的那种苦闷,因为谈到搬迁的事。过去鄂伦春也好还是他们喝酒都是在打到猎物,回来之后庆祝一下。但是绝对不会过度的去酗酒。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们的那种民族情怀。没有人理解到他们那种内心的变化。就是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了,包括现代的社会文明啊。没有人能理解到他们认为的好生活是什么样子的。他们的好生活就是自然的在山林里面裹着传统的生活。而不是你给我大房子看电视的这种生活。为什么片中一开始的回家就和这个乘客有意无意地纠正一个词,不知道大家听明白没有。你们不打猎了吧?是狩猎。因为狩猎和打猎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打猎是见到东西打才叫打猎,狩猎是是有计划的,适合自然和生态。那个姑妈说过要随着季节狩猎,精简物种的老弱病残,不要去肆无忌惮的猎杀。这个不是谁定的规矩而就是它的传统。他们和家园和自然是息息相关的,所以我感觉他们的这个民族是非常有力量的。
图片也没有办法表达他们的这种情怀和状态。我觉得我用再好的设备也没有办法展现他们的这种更加直观。
02年的时候我刚好有这个想法,但是还有做。但是现实还是和你的理想还是有差距的。就像我以前的本子上会写着:我本是草原上一匹无忌的野马,却在现实与理想中挣扎。后来因为生活的缘故,我就找了一个杂志的摄影记者来做。后来就有点忘了这个纪录片的事了,每天在工作中的状态。包括我后来专职的做纪录片,去宋庄那个画家村。村中有500-600多的画家,同时宋庄里还有一个神经病院。本来是探访找一个题材,做精神病的一个题材。后来,到了之后被我的一些画家朋友叫着喝酒。后来觉着不对啊,这个太随意就不好了。后来到了04年的时候,不想在杂志社里干了。就到了另一个杂志干,一个和美术还算相关的。给那些艺术家拍的很有特点。后来这个杂志就黄了。我从05年的时候就借了一个很小的设备拍到现在。前年剪辑好的。就这样有了这个片子。
我感觉我们个人都会有一种态度,包括现在我们做的事是不是我们现在愿意做的事,是不是我们内心里想做的工作。我们做的事是不是还是和生存有关。如果是和生存有关我劝大家把这种生存想的低一点。仅仅是生活我们是不是还不够啊?生命抽象,但是生命就是和呼吸有关。那我们应该做什么?就是说这个诗歌问题。其实我们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事情是我们想做的,可能是被现实的生活磨掉了。可能当你真正的从头开始做的时候,你慢慢就会发现有机会。就像我一样。人要有满足感吧,精神上不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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